思想斗争指南

 

什么是思想斗争?为什么要进行思想斗争?

1902年列宁《怎么办?》一书封面

阶级斗争总共包含着三种形式:经济斗争、思想斗争、政治斗争,思想斗争是阶级斗争的一种基本形式,又称作理论斗争。伟大导师列宁曾在《怎么办?》一文中论述过思想斗争的极端重要性,并引用恩格斯的话说明了阶级斗争包含着三种形式的原理。“恩格斯认为,社会民主党的伟大斗争并不是有两种形式(政治的和经济的),——象在我国通常认为的那样,——而是有三种形式:与这两种斗争并列的还有理论的斗争。”[1]思想斗争包括三个部分的内容:创立社会主义理论、在实践中坚持社会主义理论、根据情况发展社会主义理论。

阶级实践形成一个人的世界观,而世界观决定人的社会活动,这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思想斗争的意义就在于,它使革命阶级可以在科学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指导下改造自己的世界观,以提高思想觉悟和活动能力。归结于两点:一、马克思主义思想斗争使人的世界观革命化,培养人们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共产主义思想,使人走上革命的道路。二、马克思主义思想斗争使人的世界观科学化,让人们学会正确认识事物客观规律,使人能够正确地利用规律解决革命的现实问题。因此,参加到革命的每一个阶级和阶层都必须坚持进行思想斗争,才能不做错事,不走邪路;才能走反修反帝的革命道路,成为马克思主义的革命战士。

但是,由于不同阶级存在不同的世界观的基础,因此不同阶级所进行的思想斗争的意义是不同的。

工人阶级由于自己的阶级地位和阶级实践,因此没有私有财产的负累,最具有革命性,又能团结,是思想觉悟最先进最易于接受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思想斗争对于工人阶级来说,就是战斗的武器,它使工人阶级从自发状态进入自觉状态,使无产阶级革命成为可能。“哲学把无产阶级当做自己的物质武器,同样地,无产阶级也把哲学当做自己的精神武器”。[2]同时,由于破产的有产阶级总是不断补充进工人阶级队伍,从而把资产阶级思想带进工人队伍,这种思想还通过现代最发达的科学技术和资产阶级惯用的各种手段灌输进工人阶级的意识中,因此,马克思主义思想斗争对于当代工人阶级是十分必要的。

小资产阶级由于自己的阶级地位和实践,既对资本主义制度造成的压迫充满忿恨,又对资本主义的财产私有制存在留恋,他们往往是站在个人利益的角度上反对资本主义的。小资产阶级的这种两面性决定了它是一个在革命中摇摆不定的阶级,因此,思想斗争对于小资产阶级,是争取使他们向革命的方向转化的手段。而且,当代帝国主义的文化生活已经腐朽堕落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这种脱离实际的腐朽文化所赖以生长的土壤正是在小资产阶级中间泛滥的那种日益脱离社会实践的生活。在这种情况下,小资产阶级就需要更加迫切地进行思想斗争,“小资产阶级必须改造自己才能成为对革命有用的阶级,小资产阶级要成为革命的阶级,必须要把自己从道德败坏中解放出来。”[3]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思想斗争又叫做理论斗争,这并不意味着它只是表现在政治活动和政治事件中的运动形式,思想斗争的规律也能够应用于对个人生活方式的解释上,就好像马克思主义的三个部分: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的规律也通过每个人的活动表现出来一样。从现实的逻辑出发,将思想斗争应用于改造生活方式更是绝对必要的,一个在生活中都浸透了自私自利观念的人,为了保护个人利益而顽固地维持享乐生活的人,难道有任何可能投身于伟大的革命的政治活动吗?正是在这个道德空前败坏的时代,特别地需要注意生活方式中的思想斗争,特别地需要用阶级斗争的观点来看待每个人的生活方式。

社会主义中国时期所拍摄的电影《千万不要忘记》,就通过对工人日常生活中公事和私事的交叉矛盾展现了那个时代无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的激烈斗争。片尾,主角的父亲——老工人丁海宽提醒社会主义里成长的年轻一代要警惕日常生活中的资产阶级腐化思想时说道:“这是一种阶级斗争啊,这种阶级斗争没有枪声、没有炮声,常常在说说笑笑之间就进行着,这是一种不容易看得清楚的阶级斗争,这是一种容易被人忘记的阶级斗争,千万千万不要忘记!”[4]

思想斗争的对象是什么?

国际主义、共产主义战士诺尔曼·白求恩

列宁说,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或者是资产阶级的思想体系,或者是社会主义的思想体系。”“这里中间的东西是没有的。”[5]因此,思想斗争就是资产阶级思想和社会主义思想的矛盾斗争,我们站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上,思想斗争的对象自然是资产阶级思想。

资产阶级思想的核心就是个人主义,说白了就是一个“私”字;相反地,社会主义思想的核心就是集体主义,说白了就是一个“公”字。我们同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就是同社会中那些自私自利的行为、观念作斗争,就是同自己身上存在着的自私自利的行为、观念作斗争,就是“公”与“私”的斗争。

如同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那样,“一个共产党员,应该是襟怀坦白,忠实,积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以个人利益服从革命利益;无论何时何地,坚持正确的原则,同一切不正确的思想和行为作不疲倦的斗争,用以巩固党的集体生活,巩固党和群众的联系;关心党和群众比关心个人为重,关心他人比关心自己为重。这样才算得一个共产党员。”[6]

那么具体说来,如何判断思想斗争的进度?哪些行为反映着资产阶级思想,需要改正呢?

毛主席其实也给出了答案。在《纪念白求恩》这篇文章中,毛主席号召大家学习白求恩同志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从这点出发,就可以变为大有利于人民的人。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7]

根据毛主席的指导我们可以明白,思想斗争的对象就是低级趣味,我们要进行思想斗争,就必须打掉低级趣味。

什么是低级趣味?有人可能认为,“下里巴人”是低级趣味,“阳春白雪”不是低级趣味,这种认识恰恰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的反映。

张春桥同志通过对低级趣味共同本质的论述,给低级趣味下了一个定义:“低级趣味,种类繁多,花样不一,它们的共同的标志,就是不从‘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关心党和群众比关心个人为重,关心他人比关心自己为重’这个根本点出发,不从’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出发,而是从关心自己比关心党和群众为重、关心自己比关心他人为重出发,或者从专门利己毫不利人出发,来看待各种问题,处理各种问题。”[8]

一切从个人主义出发的利己行为,都是低级趣味;一切从个人主义出发,传播各种资产阶级思想的精神产品,都是精神鸦片。前文所说的这种人,认为看抖音、快手——刷短视频是低级趣味,“鉴赏”资产阶级小众电影、书籍、漫画、动画不是低级趣味,自以为曲高和寡,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是对资产阶级精神鸦片中毒太深的结果。

这些各色各样的资产阶级精神鸦片是当代资产阶级腐化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最趁手的“软刀子”,可谓是威力无穷。今天中国社会文化生活进入空前腐朽的局面,资产阶级的精神鸦片是起着决定性作用的。我们不能把资产阶级看得太蠢,认为资产阶级自觉利用腐朽文化的“软刀子”杀人是无稽之谈。事实上,用“娱乐活动”麻痹人民群众的斗志,早就是剥削阶级的惯用手段。两千年前的罗马帝国,因为奴隶社会的发展导致阶级分化日益剧烈,罗马公民大多数都变成了城市无产平民,他们联合奴隶、隶农起义一起反对罗马大奴隶主的统治。当时的罗马独裁者屋大维一方面镇压奴隶起义,另一方面在斗兽场、大剧院、角斗场等处大肆举办娱乐活动,以奴隶互相残杀或是驱使奴隶拼上性命与野兽搏斗的残忍表演来取乐广大无产平民,腐化他们的思想,使他们远离政治斗争。今天的资产阶级比屋大维更狡猾,他们的花招比斗兽场、角斗场的表演更加多样,我们一旦放松警惕,就要遭到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的侵蚀!我们必须打起警惕,和承载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的精神鸦片进行坚决斗争!

“对社会主义思想体系的任何轻视和任何脱离,都意味着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加强。”[9]

社会实践决定各个阶级的世界观

唯物辩证法的认识论是唯物主义的反映论,它的基本观点是认识来源于实践,人的认识是对客观事物的反映。并且,唯物辩证法认为,没有脱离运动的物质,也没有脱离物质的运动。因此,思想斗争作为阶级斗争的一种基本形式,虽然表现为认识运动,却是依赖于一定的物质基础,依赖于互相斗争着的阶级的实践的。可见,思想斗争并不是一些小资产阶级庸人所想象的那样,是什么“头脑里的斗争”,是什么“灵魂深处闹革命”。

社会实践是思想斗争的基础,首先表现为各阶级的思想(世界观)由它们各自的社会实践决定,而它们各自的社会实践又由它们的阶级地位决定。思想斗争作为阶级斗争的形式,在不同的社会形态中就有不同的阶级内容和政治内容。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思想斗争就是无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其他非基本阶级[10]的思想也会作为补充参与进来。根据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原理,人们的世界观是在实践活动的基础上形成的,不同阶级性质的实践活动也就形成不同的世界观。“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11]具体说来,无产阶级思想的基本特征是:眼界开阔、大公无私、舍己为人、团结一致、纪律严明、坚持真理、英勇无畏;资产阶级思想的基本特征是:野心勃勃、唯利是图、损人利己、勾心斗角、装腔作势、反复无常、外强中干;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基础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但带有一定的中间性,它的基本特征是:目光短浅、自私自利、一毛不拔、冷漠无情、自由散漫、摇摆不定、畏首畏尾。思想斗争中资产阶级思想同无产阶级思想的对立性,正源自于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各自的阶级实践的对立性。

(一)在大局观方面,无产阶级是眼界开阔、目光长远的。因为无产阶级的生产和生活实践,特别是产业工人的生产和生活实践,是高度社会化了的大规模的集体活动。无产阶级在资本主义的大工业生产中,不仅掌握了最先进的生产技术,还在这种大工业所造成的大规模的生产生活和阶级斗争的实践中,看到了各阶级各阶层的行动,看到了人们作为不同阶级的集团而进行的活动。这样的实践,养成了无产阶级从社会集团的角度去思考人们的言行的思维习惯,并看得到各种运动长远的利益。

资产阶级在大局观上是野心勃勃、得陇望蜀的。资产阶级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和无产阶级构成对立统一的阶级,他们虽然自己不参加生产劳动,但他们也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的一部分,他们疯狂地进行剥削活动,他们支配工人的劳动来给自己创造利润。因此,资产阶级对于资本主义的现代化大生产以及建筑在这个基础上的资本主义社会是有充分了解的。但是,资产阶级所谓的高瞻远瞩,都是以攫取利润的剥削活动为中心的,实际上他们只在乎自己狭隘的阶级利益,并且他们只看得见目前的利益,看不到长远的利益。“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12]并且,现代资产阶级出于自身阶级利益而信仰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的哲学,他们没有科学的世界观,不可能对社会历史的发展作出正确的预见。

小资产阶级在大局观方面是目光短浅的,或者说它根本没有大局观。因为小资产阶级的生产基础是分散的、孤立的、小规模的,他们的生产和生活范围很狭小,养成了只关心本身狭小的生活和财产的习惯。因此,小资产阶级很容易因为一些很小的利害患得患失,但却对整个社会产生巨大影响的激烈的阶级斗争一无所知,对各种社会现象和政治斗争漠不关心。

(二)在公私观方面,无产阶级是大公无私的。因为无产阶级没有私有财产的负累,一直进行集体劳动和集体生活,在地位平等、互帮互助的集体生活中养成了大公无私的思想。因为无产阶级没有私有财产,也就不存在维护和经营私有财产的活动,自然也就不存在私有观念。无产阶级是自从人类进入阶级社会以来仅有的不存在私有观念的阶级,只有这个阶级没有任何狭隘的自私的阶级利益,它的阶级利益就是消灭所有阶级差别本身,因此无产阶级是最进步的阶级,是唯一能够领导无产阶级革命的阶级。所有的知识分子,也必须要实现自身世界观的无产阶级化,成为无产阶级的一部分,才能真正胜任革命的工作。

在公私观方面,资产阶级是唯利是图的。资产阶级不仅是一个自私的阶级,而且是一个极端自私、唯利是图的阶级,只要能为自己得到一点利益,它不惜损害他人的一切利益。资产阶级是依靠榨取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保持自己的寄生性的奢侈消费的阶级,它赖以生存的唯一活动就是剥削活动。资本在不断的循环运动中榨取剩余价值[13],资产阶级就在对工人阶级不断的剥削中取得利润来“养活自己”。资产阶级不仅要进行压榨无产阶级的剥削活动,还要进行和其他资产阶级以及小生产者竞争的活动,它必须不断地打败竞争对手,才能维持或者获得更多利润,因此它是极端利己主义的阶级。“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就是资产阶级公私观的真实写照。

在公私观方面,小资产阶级是自私自利的。本身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基础就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小资产阶级是非基本阶级,不是生产方式中处于对立的两个阶级之一,它的思想也不是独立的,而是基本由资产阶级思想决定的,但是又和资产阶级思想有差别。如前文所述,小资产阶级的生活生产范围都很狭小,只关心本身利益,因此它是自私的阶级。“他们不是革命的,而是保守的。不仅如此,他们甚至是反动的,因为他们力图使历史的车轮倒转。”[14]但是,也正因他们生产和生活范围的狭隘,小资产阶级不具备资产阶级那样的野心,也就不会和资产阶级一样,走到牺牲极多数人的利益来为自己牟利的地步。在这一点上,它毕竟和大规模地进行剥削和竞争活动的资产阶级是不同的。另一方面,小资产阶级有时也受到资产阶级的压迫和剥削,有反抗资本主义制度的愿望,但他们是为自己。小资产阶级在资本主义社会的愿望,不是维持现状,就是妄想成为新的剥削阶级,而不是为了消灭剥削制度。因此,对小资产阶级必须进行思想改造。“如果说他们是革命的,那是鉴于他们行将转入无产阶级的队伍,这样,他们就不是维护他们目前的利益,而是维护他们将来的利益,他们就离开自己原来的立场,而站到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来。”[15]

(三)在牺牲观方面,无产阶级是先人后己、舍己为人的。无产阶级是最具有自我牺牲精神的阶级,无产阶级的牺牲观是建立在大公无私的思想基础上的,是无产阶级长期以来在生产和生活上相互协力、互帮互助的结果。自古以来的一切革命事业都是“穷帮穷”干出来的,无产阶级革命也不例外。无产阶级是最具有自我牺牲精神的阶级。正如马克思所说:“如果一个人只为自己劳动,他也许能够成为著名的学者、伟大的哲人、卓越的诗人,然而他永远不能成为完美的、真正伟大的人物。历史把那些为共同目标工作因而自己变得高尚的人称为最伟大的人物;经验赞美那些为大多数人带来幸福的人是最幸福的人……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而工作的职业,那么,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因为这是为大家作出的牺牲;那时我们所享受的就不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我们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我们的事业将悄然无声地存在下去,但是它会永远发挥作用,而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们将洒下热泪。”[16]无产阶级的伟大导师和领袖的精神面貌反映着这个阶级的精神面貌——毫不 利己、专门利人、牺牲自己、奉献社会,我们每个马克思主义者都要学习这种精神。

“人类解放我解放,洒尽热血为人民”——在洪水激流中为抢救国家财产英勇牺牲的革命知识青年金训华

在牺牲观方面,资产阶级向来是牺牲别人,成全自己的。“资本来到世间,就是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17]资产阶级就是资本的人格化,是资本主义剥削关系和剥削观念在人身上的体现。以往的剥削阶级社会是以追求使用价值为目的进行生产的社会,因此以往的剥削阶级对被剥削阶级的剩余劳动的榨取,总要受着它自身的生理上的需求的限制。但是,资本主义的生产是最发达的商品生产,它和以往一切剥削阶级社会不同,它追求的不是使用价值而是价值,资产阶级对榨取工人阶级的剩余价值的贪欲是不受生理需求限制的,是无限的。从资产阶级这种无限制的榨取剩余价值的贪婪欲望中,也就诞生了人类社会有史以来最反动、最邪恶的世界观——资产阶级世界观。资产阶级只要能为自己赚得一点利润,牺牲多少人的幸福乃至性命都是在所不惜的,越是资本雄厚的资产阶级,剥削的剩余价值越多,这种扭曲的病态的心理就越是强烈。

在牺牲观方面,小资产阶级是“一毛不拔”[18]的。小资产阶级虽然不像资产阶级那样,在不断的剥削活动中养成了极端反动的牺牲观,但是小资产阶级对于自身的利益是十分看重的,让他们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利益,那也是一万个不愿意的。反映在革命活动中,小资产阶级是立场非常动摇的,甚至经常有投降的可能,这一点必须十分注意。

“欧洲无产阶级可以说,它的科学是由两位学者和战士创造的,他们的关系超过了古人关于人类友谊的一切最动人的传说。”——列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四)在交往观方面,无产阶级是团结一致的,资产阶级是勾心斗角的,小资产阶级是冷漠无情的。各个阶级在这方面的不同,也都是由他们思想的最根本的不同——公私观方面的不同所决定的。因为无产阶级没有私人的利益,也没有私有观念,在集体活动中经常采取一致的行动并形成一致的思想,因此无产阶级在人际交往中总是注重团结并能真正维持团结。

资产阶级的世界观根本上是唯我主义的,他们的一切行动和思想都以自己的个人利益为出发点和落脚点。资产阶级虽然也会和其他资本家和小资产者讲合作,但那充其量不过是一种建立在利益交换基础上的暂时勾结,或者是带有附加条件的不平等交换罢了。资产阶级的交际关系,全部都是由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活动构成的。

在交往观方面,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是比较接近的,但小资产阶级由于它自身的眼界狭隘和保守,没有资产阶级那么擅长欺诈活动,而是更倾向于保持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态度。但是,应该注意的是,小资产阶级中的右翼是倾向资产阶级的,他们一门心思向上爬,搞发家致富那一套,因此在人际交往上也表现出资产阶级的特点。另外,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基础毕竟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他们追求的私利各有不同,除了右翼以外,许多小资产阶级在自己最关心的利益方面,也表现出资产阶级交往观的特点——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人和人的关系都是需要经营的”,这是所有资产阶级和多数小资产阶级在交往观方面的信条——把所有人际关系变成低俗、卑鄙的交易。

以列宁、斯大林、捷尔任斯基、斯维尔德洛夫为首的布尔什维克党领导俄国无产阶级夺取了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群众是划分为阶级的;……阶级通常是由政党来领导的;政党通常是由最有威信、最有经验、被选出担任最重要职务而称为领袖的人们所组成的比较稳定的集团来主持的。”——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

(五)在权威观方面,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都要树立各自的权威,而小资产阶级虽然自称不承认任何权威,但实际上承认资产阶级的权威。无产阶级的权威观,是承认建立在民主基础上的正确的集中而形成的权威,即无产阶级权威,并在这个权威的领导下服从严明的纪律,采取统一的行动。无产阶级的权威不是靠人为树立起来,而是靠它的阶级领袖鲜明的阶级立场、深厚的理论素养、卓越的组织才能,博得整个阶级队伍的信任和支持而建立起来的。无产阶级不求私利的阶级本性,使得他们能够自觉地团结在领袖的领导下,使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不搞分裂,不闹独立性,不争权夺势。“列宁在彼得堡的马克思主义小组会议上最初的几次发言,给听众留下了这样的印象:精通马克思主义,怀有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必胜的坚强信心,善于运用马克思主义来指导俄国的革命实践。一位小组成员回忆他们如何充满喜悦的心情欢迎列宁:‘这才是我们的领袖,我们的带路人,我们的理论家呢,跟着他准没错——每个人都这么想。’”[19]正确的无产阶级权威观——服从原则、服从领袖、服从正确意见,是建立巩固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思想基础,这是其他阶级所不具备的思想特点。“无产阶级无条件的集中制和极严格的纪律,是战胜资产阶级的基本条件之一。”[20]

资产阶级的权威观认为,权威不是从人民的支持中产生出来,而是靠虚张声势的办法树立起来的。“究竟是受人爱戴比被人畏惧好呢?还是被人畏惧比受人爱戴好呢?……假如一个人对两者必须有所取舍,被人畏惧比受人爱戴安全得多。……对于一位君主来说,事实上没有必要拥有前面提到的全部品性,但是却很有必要显得拥有它们。”[21]这段话出自被资产阶级奉为圭臬的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也是资产阶级的权威观的真实写照。在资产阶级看来,权威就是用欺骗和威吓的办法,使人恐惧、使人顺从,因此他们总是想要“装腔作势、借以吓人”。“反动阶级维持自己的统治和实行对外扩张,从来是依靠两手的。一手是牧师式的欺骗,一手是刽子手式的镇压。”[22]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谎言掩盖不了真理,武力镇压不了人民。资产阶级的权威不过是一个纸房子,一阵风吹来,就会倒了。

小资产阶级是主张反对任何权威的(尽管他们实际上承认和支持资产阶级的权威),他们唯我独尊、不讲纪律,喜欢自吹自擂、妄自尊大,他们从自己长期以来分散和小规模的生产生活以及个人主义的思想中产生了不服从任何权威的自由散漫的思想。小资产阶级并不是不要权威,只是要他个人的权威,然而小资产阶级又是一个不掌握生产资料(包括精神资料)的阶级,它没有自己的思想,因此在事实上它只能支持资产阶级的权威。小资产阶级拿来自吹自擂的全部谬论,无一不是从资产阶级的思想里抄袭来的。[23]在权威观上,小资产阶级谁也不服的劣根性与总是幻想让革命运动为自己利益服务的野心,实际上就是否认无产阶级权威和无产阶级专政,它只能起到破坏革命团结,帮助资产阶级阻碍革命的作用。

(六)在真理观方面,无产阶级是坚持真理的。无产阶级是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最进步最革命的阶级,无产阶级思想的科学性和无产阶级的阶级性是完全一致的。无产阶级的“社会地位决定了它只有消灭一切压迫和剥削才能最终解放自己;它在斗争中只会失去一副锁链,而得到的却是整个世界;它的根本利益同社会发展的客观趋势完全一致,同广大劳动人民的利益根本一致;它要彻底地改造世界,就必须正确地认识世界:这就决定了它不仅不需要隐瞒任何事实真象,而且恰恰必须彻底揭露客观真理。”[24]无产阶级是革命的主要力量,也是革命的领导阶级,无论是从指导革命的需要出发还是从无产阶级本身的生活实践出发,都可以清楚地明白,只有无产阶级是一贯坚持真理的阶级。

在真理观方面,资产阶级是反复无常的。对于资产阶级,取得利润的量和速度很重要,而科学上的真理不重要。过去资产阶级在尚未取得政权的时候,为了废除封建特权和封建生产关系,争取人民支持,曾经提出过一些正确的主张,有一定的进步性质。但即令在那个时候,资产阶级也是不准备把自己的“自由、平等、博爱”的教条在普罗大众身上实行之的,他们这些口号,不过是要求资产阶级也要自由和平等地取得政权而已。在资产阶级上台掌权以后,它的反动本性就逐渐暴露出来,它为了狭隘的阶级利益反对真理的活动也一天天疯狂起来。“1830年,最终决定一切的危机发生了。法国和英国的资产阶级夺得了政权。从那时起,阶级斗争在实践方面和理论方面采取了日益鲜明和带有威胁性的形式。……现在问题不再是这个或那个原理是否正确,而是它对资本有利还是有害,方便还是不方便,违背警章还是不违背警章。不偏不倚的研究让位于豢养的文丐的争斗,公正无私的科学探讨让位于辩护士的坏心恶意。”[25]进入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帝国主义阶段之后,垄断资本取得了统治地位,垄断资产阶级成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统治阶级,资本主义社会进入了最黑暗、最反动的时期。当代资产阶级的基本哲学是极端主观唯心主义哲学——实用主义哲学,它的基本思想是:凡是符合与自己利益的,对自己有用的就是真理。实用主义哲学的鼻祖詹姆士说:“在实用主义上,如上帝的假设,有满足的功用,这一假设便是真的。”詹姆士根据这个观点狂妄地宣称,不要去论证上帝创世说的科学性,因为星期日给我们休息的方便,因此它就是真理。中国修正主义集团的头目邓小平也喜欢大谈什么黑猫白猫论,实际上他的意思就是:不管资本主义制度是不是剥削制度,只要能使大家(指一小撮资产阶级)富起来,它就是合理的制度。按照实用主义的这个说法,不管是什么样的谎言、欺骗、胡说、谬论,只要对“我”有利,那就都是真理。这就是当代资产阶级的反动的真理观。

在真理观方面,小资产阶级是摇摆不定的。因为小资产阶级在资本主义社会里的地位是摇摆不定的,它时而有“发家致富”的希望,向资产阶级的地位靠拢;时而又生活情况急剧地恶化,以至于破产,跌落到无产阶级的队伍中去。在这种情况中,产生了小资产阶级的“革命性”,“这种革命性动摇不定,华而不实,它的特性是很快会转为俯首听命、消沉颓丧、耽于幻想,甚至转为‘疯狂地’醉心于这种或那种资产阶级的‘时髦’思潮,——这一切都是人所共知的。”[26]小资产阶级在革命狂热时期,会喊出许多(看似)极端革命的口号,会以各种革命的理论和主张标榜自己,但他们不会坚持系统性的理论学习,更不会从实践中深化正确的理论。而当他们的生活境遇有一点好转,或者革命进入低潮时期,他们就开始大肆贩卖失败主义论调,并宣扬各种资产阶级的反动唯心主义思想。这种对于无产阶级革命理论(马克思主义)和资产阶级反动理论的动摇态度,反映了小资产阶级动摇不定的真理观。只有将小资产阶级纳入有组织的革命活动的轨道中,用科学的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和实际的革命生活加以改造,才能使小资产阶级在革命中发挥作用。

(七)在斗争观方面,无产阶级是英勇无畏的。矛盾就是差异,矛盾就是联系,在人类社会当中,矛盾也是普遍存在的。人本身就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人类社会中,人与人之间无时无刻不在产生着联系和矛盾,也就是说在人类社会中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斗争。在阶级社会中,这种斗争的形式就表现为各个阶级站在本阶级的立场上,出于阶级利益而展开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是没有任何私利的,它只有消灭一切阶级压迫和剥削,从而消灭了以阶级形式存在的它本身,才能最终解放自己。因为无产阶级大公无私、胸怀广阔的立场,无产阶级的英勇斗争和自我牺牲的精神是非常卓越的。一个人如果是为了自己的个人私利而进行斗争,他可能会有一时的勇气和动力,但当斗争的形势超出了他的估计,斗争的结局可能对个人利益造成更大的损失,他就会选择妥协、投降。如果一个人只为了自己斗争,他也许会获得暂时的勇气和胜利,然而他永远不能获得彻底的胜利和成为真正伟大的人物。但是,为了他人的牺牲,为了集体和革命的利益而进行的斗争,可以超越个人的狭隘私利的局限,使人获得无限的勇气和坚定的斗争意志,一直达到最后的胜利。在反压迫、反剥削的斗争中,无产阶级是最积极、最英勇、最具历史主动性的,他们创造了无数的革命斗争经验,并且在斗争的过程中,面对任何困难,从不退缩、从不妥协、坚持真理、坚持革命,随时无条件地牺牲个人利益。在数十万的反动军队刺刀包围下起义的巴黎公社革命的英雄儿女们,在十四国干涉战争中被内外夹攻的苏俄军民,在抗日战争中独自抵抗全部伪军和九成日军的革命根据地人民——亿万劳动人民英勇斗争的事迹,光辉地证明了无产阶级敢于斗争、善于斗争的革命精神。

“这些巴黎人,具有何等的灵活性,何等的历史主动性,何等的自我牺牲精神!在忍受了六个月与其说是外部敌人不如说是内部叛变所造成的饥饿和破坏之后,他们在普军的刺刀下起义了,好像法国和德国之间不曾发生战争似的,好像敌人没有站在巴黎的大门前似的!历史上还没有过这种英勇奋斗的范例!”——马克思:《致路德维希·库格曼》

在斗争观方面,资产阶级是外强中干的。资产阶级是资本主义社会中的统治阶级,他们长期进行剥削活动,压迫、剥削人民,货币资本是他们的权力棒,国家机器是他们的杀人剑,文化传媒是他们的鸦片烟,整个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武力和文化的统治工具掌握在他们手中。平时,他们仗着自己掌握了政权、财权、军权,嚣张跋扈惯了,骑在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以为自己无人能敌,因此总是在斗争中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但实际上,资产阶级的统治是建立在金钱和权力之上,依靠谎言欺骗和暴力镇压来勉强维持的,终归是不得人心、失道寡助。一旦广大人民群众的力量发动起来,形成浩浩荡荡、不可阻挡的革命潮流,他们所依靠的一切后盾也就失灵了。这时,资产阶级就会惊慌失措、软弱无力、动摇不定、妥协投降。

通化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陈国君在通钢工人斗争运动中的表现,就是资产阶级在阶级斗争中外强中干的特性的典型表现。在通钢工人运动爆发伊始,陈国君气焰嚣张地对涌入工厂的工人游行队伍叫骂:“谁叫你们进来的,都出去,不出去明天就让你们都下岗。”此语一出,激怒了工人,陈国君便遭到了通钢工人的殴打和追击。但是,陈国君此时还以为大局在握,逃避到办公室中不断拨打电话求救,被工人发现后,他一边克制不住颤抖,一边不知死活地威胁工人:“三年后我让这厂子姓陈,让你们回家!”工人马上就让死到临头还嘴硬的陈国君付出了代价,一群工人将其如死狗一般拖行至一楼走廊殴打。起初,陈国君仍然狂妄地大嚷,让在场厂长指认参与殴打的工人。但愤怒的工人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轮流将其围殴。陈国君眼看场面根本不如预料般可以控制,流露出惊惧的神色,但为时已晚。他从上午开始被工人数次殴打,直至下午四点半,被人从二楼楼梯踹到一楼门口。到五点多,工人们见其奄奄一息,不断路过他身边吐口水并用脚踢踹。此时的陈国君已经被殴打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他完全没有了一点嚣张的气焰,不断地哀求周围的工人:“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我还想活!”但工人们对这条平时仗势欺人的恶犬没有任何同情,不屑地回答道:“你要活,我们就得死!”

事实证明,“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看起来,反动派的样子是可怕的,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力量。从长远的观点看问题,真正强大的力量不是属于反动派,而是属于人民。”[27]一旦人民觉醒起来、组织起来,资产阶级就只能在革命怒涛中瑟瑟发抖、土崩瓦解。

在斗争观方面,小资产阶级是畏首畏尾的。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小资产阶级是一个中间阶级,它一方面脱离了无产阶级贫苦的生活,另一方面又仍然受着资产阶级的压迫。因此,总的来看,小资产阶级是无产阶级的潜在盟友,经过教育、改造,是可以站在无产阶级一边同资产阶级作斗争,甚至是可以无产阶级化的。但是,小资产阶级毕竟是有产阶级,其中的上层、中层倾向于资产阶级,其对于资产阶级的斗争性是不强的,大多数时候对于资产阶级的攻击只是停留在发牢骚、泄怨气的阶段。小资产阶级世界观的基础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大部分小资产阶级仍抱着发家致富、平步青云的美梦,并且很容易向损人利己的方向发展,因此小资产阶级的斗争不仅是对准资产阶级的,还往往对准其他小资产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小资产阶级在长期自由散漫生活中养成的狂热性以及狭隘生活中养成的利己主义心理,使他们在自发状态下对于无产阶级和其他小资产阶级的斗争性更强于对于资产阶级的斗争性。以社会上的普遍现象为例,大部分小资产阶级出身以及受小资产阶级投机钻营思想影响的家长,对于子女抱着以投机工具的态度,拼命地想借着“这只股票”打败其他小资产阶级竞争对手,增加其个体家庭的财产并提高经济地位。又如,大部分学生长期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寄生生活,受着“提高一分、砍倒万人”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影响,在学校生活中也一心只想自己仕途平坦,抱着竞争和等级制心态看待其他学生甚至一切社会阶层。最极端的例子,就是典型的小资产阶级极右翼——“左圈人”——徐加金。他满嘴马克思主义的词句,大喊大叫什么反对压迫、阶级斗争,结果他深入骨髓的利己主义和等级制思想,使他根本不敢对着真正压迫他的资本家、学校、政府开刀,而是杀害了八名无辜的女同学。1848年革命失败后,恩格斯总结维护帝国宪法运动的经验时,是这么评价小资产阶级的:“这个阶级平时总是吹牛,爱讲漂亮话,有时甚至口头上坚持最极端的立场;可是一旦面临小小的危险,便胆小如鼠、谨小慎微,一旦群众起来,它就惊恐万状、顾虑重重;一旦事情发展到手执武器进行战斗的地步,它就预备出卖整个运动。”[28]

批评和自我批评是思想斗争的基本形式

保持谦逊态度,发扬自我批评精神

“有无认真的自我批评,也是我们和其他政党互相区别的显著的标志之一。我们曾经说过,房子是应该经常打扫的,不打扫就会积满了灰尘;脸是应该经常洗的,不洗也就会灰尘满面。我们同志的思想,我们党的工作,也会沾染灰尘的,也应该打扫和洗涤。‘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是说它们在不停的运动中抵抗了微生物或其他生物的侵蚀。对于我们,经常地 检讨工作,在检讨中推广民主作风,不惧怕批评和自我批评,实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些中国人民的有益的格言,正是抵抗各种政治灰尘和政治微生物侵蚀我们同志的思想和我们党的肌体的唯一有效的方法。”[29]

共产党人是不怕自己的弱点的,“因为我们不怕说出自己的弱点,并且能够学会克服弱点。”[30]根据辩证法的规律,矛盾的双方在一定的条件下互相转化,只要我们把握造成自己弱点的诸原因并消灭之,那么就可以使消极因素变为积极因素,使我们的弱点成为优点。批评和自我批评,正是暴露和消灭我们身上弱点及其产生原因的最好方法,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我们能够实现不断进步。过去一切的阶级和政党都害怕自己的弱点,把它当作导致自身灭亡的因素;而无产阶级和共产党都不怕承认自己的弱点,而把它当作促成自身进步的踏脚石。因此,斯大林说:“实际上,自我批评是布尔什维主义武库中不可缺少和经常使用的一种武器,是同布尔什维主义的本性及其革命精神不可分割地联系着的一种武器。”[31]

我们必须时刻铭记毛主席的教导,批评和自我批评的宗旨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32]

所谓“惩前毖后”,就是要我们毫不留情地揭发自身和其他同志存在的问题,以阶级的观点审视它,以科学的态度分析它,使我们以后能更好地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而工作。在这一点上,我们绝不能犯自由主义的错误。对自己存在的问题,隐约有所察觉,不愿面对、不愿反省,出于自私自利的动机,千方百计地保留自己的缺点,这是对自己采取自由主义,把个人利益放在革命利益之前的表现,有害于自己,更有害于革命。对于自己的错误采取自由主义态度的人,没有批评他人错误的立场,妨碍了思想斗争;即使批评别人,也打不到要害,结果是害人害己。对别人身上存在的问题,采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搞资产阶级人情世故那一套,这是对别人采取自由主义,放任同志被错误引入歧途,实际上是害人不浅。对别人的错误采取自由主义的人,以为把大家的关系搞得一团和气、其乐融融是什么好事,实际上是窒息了阶级斗争空气,损害了革命的利益。

因此,我们必须首先严于律己,时常审视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并进行深入思考,把隐约的感觉变成科学的分析,并痛下决心改正之。同时,我们也不能追求无谓的“一团和气”,而是以同志的政治生命为重,以革命事业的前途为重,对误入歧途的同志进行严肃的批评,使他走回正轨。

所谓“治病救人”,就是要我们对待同志的问题时采取和风细雨的态度,以“救人”为目的进行正确的批评,使我们的同志能改正错误,使革命事业多一份助力。在这一点上,我们不能犯主观主义和宗派主义的错误。对同志身上存在的问题,不进行仔细地调查研究就进行批评,不综合他的长期表现就下论断,这是主观主义的错误,对批评同志的态度不够谨慎,只图自己省力,既不利于问题的改正,也破坏了同志关系。对同志进行批评的时候,不从革命的利益出发争取使他改正问题,而是进行“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实际上是犯了宗派主义的错误,觉得对关系不好的同志采取错误态度无所谓,打击了他人改正问题的信心和愿望,使革命事业遭到损失。

因此,我们在对其他同志展开批评时要做细致的调查,并综合考虑他的长期表现,不能轻易下论断。并且,在争取同志改过自新的时候,不要进行“无情打击”,要从革命的利益出发进行耐心的劝说。

必须克服思想斗争中的“波峰波谷”

唯物辩证法的肯定否定规律告诉我们,事物的发展总是经过一个由肯定到否定、又由否定到肯定的过程,表现为波浪式的前进运动。[33]思维规律[34]也是物质世界发展的客观规律之一,思想斗争自然也就不例外地表现出这种存在波动起伏的特点。改造世界观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尤其是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浸泡日久的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已经深入骨髓,要思想斗争,非得经过一番波折不可。

一般来说,在思想斗争取得初步成果的一段时期内,由于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上头,往往在思想和行动上都有一股冲劲,这段时期可以称作是思想斗争的“波峰”期。“波峰”状态固然能带来短时期内的进步,但是这种短促突击式的狂热并不能解决思想问题的根源,相反地,它还为之后进入思想的“波谷”期埋下了伏笔——因为看起来形式上解决了思想问题而陶醉于胜利,放松了对资产阶级思想复辟的警惕。要防止进入“波峰”期这种“虚假繁荣”的状态,必须克服产生这种错误倾向的思想——“激变论”[35]。“激变论”认为事物的发展无需经过长期的准备阶段,事物发展的过程是由经常发生的突然的、彻底的变化构成的。“激变论”的错误在于,它认识不到事物发展的量变引起质变,不知道量变是质变的必要准备。它的思想根源是小资产阶级那种缺乏组织性和纪律性的自由、散漫的习性。

另一方面,往往紧跟着“波峰”期之后到来的就是思想斗争的“波谷”期,在这段时期,由于在“波峰”期被掩盖着的矛盾重新暴露出来,自身也察觉到了资产阶级思想的全面复辟,于是陷入消沉颓丧、破罐破摔的境地。这种破罐破摔的思想,本质就是小资产阶级劣根性的发作,是因为和资产阶级腐朽文化联系太深导致的旧病复发。日本优秀的共产党员、著名左派作家小林多喜二就对这种“旧病复发”的心理进行过深刻的揭露,他在一篇小说里写道:“知识分子由于阶级的中间性,常常摇摆不定,面对着从农村和工厂中到来的健康的脚步只有一条没落的道路。或者虽然参加了革命,可是总有些地方感觉得不合脾胃;又由于他们具有知识的缘故,容易对资产阶级的文化,或浓或淡地偷偷带一些迷恋的情绪和眉来眼去的关系。一般地说,知识分子总是觉得革命这件事太激烈了,常常故意“自己骗自己”地说,我不行,我不行,结果什么事情也不能干,什么事情也不干。……什么事情也不干,却拼命找理由替自己辩护,这是最无聊的行为。认真地、一心一意地去想这种理由,是很危险的,为此去徒然地浪费时间,无论如何是不对的。”[36]用自己“无能”作为逃避斗争的借口,“破罐破摔”地逃回资产阶级文化的天地里去寻找精神上的慰藉,是“破罐破摔论”的错误所在。它的思想根源是小资产阶级在长期阶级实践中建立起的个人主义思想和对资产阶级文化的重度依赖倾向。

我们要克服“波峰波谷”这样的动摇倾向,实现真正的思想进步,必须拿出超人的毅力,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同过去一切旧思想、旧观念决裂,彻底戒除低级趣味。在具体方法上,要采取长期计划和短期计划相结合的办法来改正行事自由散漫的习惯,通过计划加强对马克思主义的学习并积极进行了解社会情况与劳动人民生活的社会实践。记录下自己一直以来的活动情况,每经过一段时间(每日、每周)就重新审视自己以往的活动,积极发现自身存在的问题并加以改正。

其实,“波峰波谷”倾向并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有着马克思主义这样最正确、最科学、最革命的理论武器,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还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呢?过去许多人浸泡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了,受到马克思主义的洗礼之后,短短数月数年就彻底扭转了自己的世界观,思想向社会主义方向比向资本主义方向转化快不知几倍,变化不可谓不速。我们要坚信,只要怀着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无限忠诚,依靠马克思主义这样强大的思想武器,任何困难都能一扫而清!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新生事物是不可战胜的!

精神鸦片害人不浅,我们必须战而胜之

前文已经说明了思想斗争的对象就是低级趣味和精神鸦片,并对它们科学的定义进行了解释。接下来,我们需要搞明白它们是怎么对人产生影响,尤其是需要搞明白包罗资本主义各色反动思想的精神产品——精神鸦片是如何害人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认识到抵制精神鸦片的必要性,并找到战而胜之的办法。

由于资产阶级是剥削阶级,因此必然要歪曲事实和客观规律为自己的利益服务,“几何公理要是触犯了人们的利益,那也一定会遭到反驳的。”[37]过去资产阶级初兴时就是这样,在当今帝国主义阶段其面临灭亡关头时更加如此。资产阶级为了替资本主义制度辩护制造了种种谬论,并且把自己整个唯心主义的腐朽的世界观塞进他们所创造的精神产品里。在资本主义精神产品中充斥着英雄主义、唯心史观、人性自私、弱肉强食等歪理邪说,包含着男欢女爱、酣歌醉舞、暴力凶杀、流氓匪盗等低俗内容,资产阶级千方百计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包上光鲜的外壳,拿来欺骗劳动人民、培植小资产阶级的劣根性,以维护自己的统治。所谓精神鸦片,正是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资本主义精神产品。

自觉抵制资产阶级麻痹人民精神的反动文艺作品

一切精神鸦片之反动性根源于其脱离现实,因为一切的歪理邪说都是违背客观规律的,一切低俗内容都是反对历史进步的,那么这些精神鸦片必然要严重地扭曲事实、颠倒是非,才能达到宣扬歪理邪说与美化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目的。例如,以黑帮为主题的资产阶级影视作品中,流氓盗匪们摇身一变而为古道热肠、行侠仗义的英雄侠客。这帮欺男霸女的畜生在片中往往以义薄云天、机智过人的形象出现:他们在亲朋好友有难时义气相助,为兄弟不惜牺牲自己;在“江湖”闯荡时一帆风顺,个个都是平步青云的精英;在身临绝境时奇策频出,凭运气与实力化险为夷;在大难临头时视死如归,从容面对最后结局。我们不妨想想,黑帮团伙真的如资产阶级影视作品美化得那么高尚、强大吗?现实中的黑社会分子,都是收钱办事、恃强凌弱、心狠手辣的杂种,黑帮团伙的本质是资产阶级玩弄阴暗手段以达成自己目的的工具,在资产阶级不能明面出场的地方,就用得到他们。放高利贷弄得老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是他们;镇压工人罢工,替黑心老板当打手的是他们;拉帮结派收保护费,排挤小生产者和小商人的是他们;镇压群众运动,警察不好出面直接动手时,前去暴力驱散群众的也是他们。黑帮分子就是这个社会的毒瘤,依靠着资产阶级喂几口狗粮才能生存下去的一群喽啰走狗,哪来的机智过人?哪来的义薄云天?

资产阶级不但在这些精神鸦片中虚构各种人物形象以颠倒黑白,在背景、情节、素材等设计方面都相当荒诞不经。资产阶级还不以扭曲现实世界为满足,甚至直接引入各种怪力乱神的设定,直接使作品完全超脱于现实之外,妄图以此摆脱客观规律的“束缚”,达到从心所欲散布唯心主义反动思想的目的。[38]在各种奇幻、魔幻、玄幻、“科”幻作品中,资产阶级化身为各种“超级英雄”,在没有阶级矛盾和斗争的世界里消灭“邪恶的敌人”,而身为历史的主人的劳动群众反倒成了“乌合之众”,一面任“超级英雄”们予取予求,一面向他们感恩戴德。

这些精神鸦片不仅时刻散布着资产阶级那扭曲的世界观,使人们是非不分、道德败坏,它还起着一种十分恶劣的作用——损害人们的思维能力。实践是认识的唯一来源,人的认识也是有着其客观的运动规律的,它按照“实践——感性认识——理性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顺序不断运动,直至发展到真理。但在资本主义的精神鸦片中找不到任何客观规律的痕迹,也不存在任何现实逻辑的基础,长期沉迷于精神鸦片,使人脱离社会实践,使认识运动的过程中断,只停留在不断接受精神鸦片的垃圾感性材料的阶段上。长此以往,由于大脑缺乏理性认识的基础——可靠的感性材料,思维能力不断下降,甚至达到虚拟世界与现实世界不分的地步!长期沉迷于刷剧、看视频、打游戏等精神鸦片的人,往往将这种恶劣倾向发展到骇人听闻的程度,尤其是脱离生产劳动而过着寄生生活的人,整日整夜都浸泡在资本主义精神鸦片营造的虚假世界里,一旦离开电子屏幕,简直是头晕目眩、天旋地转。由于精神鸦片而使思维能力受到严重损害的人,脑内经常会浮现精神鸦片的表象[39]——脱离现实的画面、音效不断地在大脑中重播,完全不能如常人一般思考!

身为马克思主义者,我们必须抵制这样的精神鸦片腐蚀自己的思想,损害自己的思维,同时我们也必须劝说其他同志们远离这些精神毒品!要做光明正大的人,和这些害人的精神鸦片是不能相容的!如前所述,长期依赖精神鸦片会导致思维能力下降,这就使人更难通过思考辨明是非而从中抽身。因此,我们必须在抵制精神鸦片的同时树立正确的是非观,阻止自己进入“精神鸦片——思维降级“的恶性循环。戒除精神鸦片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因为它包含着各种资产阶级文化,这些文化与小资产阶级是密切相连的,但是,只要我们每当受到精神鸦片蛊惑的时候,多去考虑其中思想的是非对错,多去分析其中内容的背离现实,总是能戒除它的。我们要在抵制精神鸦片的同时多读书看报——学习并运用马克思主义,参与社会实践——开阔眼界、联系群众,使自己的精神世界充实起来,自然就能脱离精神鸦片的毒害。低级趣味是服务于个人目的的,精神鸦片是满足于个人享受的,我们要把眼光放长远,心怀革命、眼观世界,做一个头脑清醒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坚持斗争,继续革命

苏联和中国复辟资本主义的事实提供了惨痛的历史教训: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不是社会主义革命的结束,而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开始。“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40]搞得不好,就要变修正主义。历史的结论再一次证明了唯物辩证法的正确性——矛盾无时不在,无处不在。过去的苏联和中国,在社会主义阶段仍然存在着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资产阶级利用各种条件完成了资本主义的复辟。这个教训,在思想斗争的领域内也完全适用。

许多人认为发现了自身的问题,找到了未来奋斗的目标,好像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那就只剩做了”,彷佛解决问题、达到进步的这个过程不需要不懈的努力,彷佛思想斗争只存在于自我批评的过程中,而不存在于改正问题的过程中了。我们要承认矛盾的普遍性,就要抛弃那种一举成功、一劳永逸的想法,不要认为小资产阶级的习惯势力是可以轻易打倒的,实际上,社会主义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的矛盾斗争必然会在我们身上长期存在。列宁曾经教育我们:“战胜集中的大资产阶级,要比‘战胜’千百万小业主容易千百倍;而这些小业主用他们日常的、琐碎的、看不见摸不着的腐化活动制造着为资产阶级所需要的,使资产阶级得以复辟的恶果。”[41]在漫长的思想斗争和改造的过程中,旧有的思想习惯必然会从各方面包围我们,浸染、腐蚀我们的世界观。旧习惯的自发势力,“经常使小资产阶级的懦弱性、涣散性、个人主义以及由狂热转为灰心等旧病在无产阶级内部复发起来。”[42]

继续革命理论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的最新阶段——毛泽东主义阶段的成果,是经过社会主义中国革命人民实践检验了的真理。社会主义中国时期,特别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党和国家十分重视教育年青一代的问题,在思想文化战线上和资产阶级展开了争夺年青一代的斗争。在我们今天的思想领域内,也还是存在这个继续革命的问题,也还需要和世界观中的资产阶级思想展开斗争。物质决定意识,人的认识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要坚持思想领域的继续革命,就必须在实践上做到以下三点:一、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始终抱有必胜的信心和无限的忠诚,要有集体主义的思想和自我牺牲的精神;第二、和广大劳动群众和整个社会现实必须保持深切的联系;第三、坚持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坚持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立场和方法来分析事物、处理问题,走理论联系实际的道路,在切身经验中提高马克思主义水平。

实践决定认识,认识反作用于实践。要具体做到用实践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坚持思想领域的继续革命,必须运用计划的方法,对自己的物质生活进行彻底的变法革新。有什么样世界观的人,就会进行什么样的社会活动,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改造世界观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建立社会主义世界观是战略上的目标,这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它需要通过不断达成战术上的目标——解决各方面具体的思想问题,才能最终实现。因此,我们在思想改造上也要运用毛主席的军事策略——“在战略上我们要藐视一切敌人,在战术上我们要重视一切敌人”。对于资产阶级思想,在整体上我们一定要藐视它,在一个一个的具体问题上我们一定要重视它。“如果不是在整体上藐视敌人,我们就要犯机会主义的错误。”事物发展的必然趋势是前进的,只要我们坚持斗争,一定能够克服资产阶级思想,彻底改造世界观。“但是在具体问题上,在一个一个敌人的问题上,如果我们不重视它,我们就要犯冒险主义的错误。”[43]坚持斗争是战胜资产阶级思想的前提,我们在解决自己每一个具体问题的过程中,要重视敌人,对每一个问题要深入思考,找出办法,最终加以解决,绝不能马马虎虎,自我感觉良好,蒙混过关。在战术方面轻视思想问题上的大敌,最后只能在战略方面全面溃败。

在战术上重视敌人,一个一个地解决具体问题,具体方法就是:找差距(找问题)、揭矛盾、促转化。第一步找差距(找问题),也就是对问题的现象进行一番总结,通过将自己存在的资产阶级思想和共产主义思想进行对比,找出自己同一个合格的马克思主义者的差距所在。第二步揭矛盾,也就是分析产生问题的原因,因为事物发展的原因正是它的内部矛盾,这需要从第一步得出的问题现象中捕捉因果关系,找到产生问题的原因,并分析这个原因表现为什么样的矛盾。第三步促转化,解决问题并不是矛盾统一体本身的消灭,而是其主次方面易位而导致其旧形式的破裂和新形式的产生。因此我们需要鼓励、支持矛盾中的积极因素,限制、消灭矛盾中的消极因素,使积极的一面成为矛盾的主要方面,促成问题的解决。

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就是要坚信我们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正义性和必要性,并确立必胜的信心。一方面,面对暂时的挫折困难,容易经常产生“灰心病”是小资产阶级的特性。我们要在遇到暂时失败的时候,仍然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从长远的和全面的眼光出发来看待形势。不能如惊弓之鸟一般,陷入盲目悲观的境地。另一方面,小资产阶级和旧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容易受到资产阶级思想的蛊惑。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逃避斗争,更不能破罐破摔,放弃马克思主义者的立场,心安理得地接受资产阶级思想的腐化。

为了眼前的利益而放弃长远大计,是修正主义者的作为,他们“只图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苟且偷安’,为了一碗稀饭而出卖长子的权利,即放弃权利不当领导人民反对资产阶级的革命领袖。”[44]

“社会主义革命标志着几千年来剥削者阶级社会的历史的终结,标志着社会由一切压迫形式下解放出来,标志着人们的真正友爱和平等、世界的永久和平、人类社会完全正常化的时代的开始。无产阶级革命的重大的全人类的内容就在这里。它是人类发展中的最重要的分界线。”[45]

我们绝不能像修正主义者那样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放弃远大理想,绝不能认为自己的一些利益达到了,该到站下车了,可以安营扎寨,经营自己的安乐窝了。“真正建立共产主义社会的任务正是要由青年来担负”[46]我们必须坚持斗争,立誓为实现共产主义的事业奋斗终身!

革新计划,变法图强

“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47]我国古代著名法家政治家韩非早在两千多年以前就提出了客观世界不断发展变化,人们要因时变法以使行动适应于客观事物发展情况的主张。由于革命的客观形势是不断变化的,我们也就必须使自己思想领域的阶级斗争能适应这样的变化。为此,我们就要不断改造自己的物质生活以便于促进思想斗争进入新的阶段,这个过程,我们也就可以称之为“变法”。

变法需要明确方向的指南,这个指南就是计划,它规定着变法的基础、目的和方法。变法的基础就是我们物质活动和思想面貌的现状,只要我们经常注意记录并审视自己的活动,保持清醒头脑分析客观的生活环境,把握住自身变法的基础是不难的。制定计划,最重要的是在把握自身基础的前提上找到目的。前文已述,我们进行思想斗争的目的是:一、培养集体主义思想和自我牺牲精神;二、和广大劳动群众建立深切联系;三、提高马克思主义的实际水平。这些目的,都需要我们通过参与组织活动、进行有原则的人际交往、系统地学习的理论知识等现实活动才能达到,而这些各方面的活动,总归是要耗费一定时间来完成的。在这里,如何利用时间就显得格外重要。马克思说:“时间是发展才能等等的广阔天地。”[48]我们所说的计划就是对于时间的计划,我们要通过计划达到提高效率、加快速度、节约时间的效果,以实现坚定阶级立场、锻炼实践能力、提高理论水平面面俱到。

人的才能是如何增长的?就是在不断地实践锻炼的过程中增长起来的。为什么不同的人之间的才能存在着差异?实际上是因为不同的人对于时间的利用方法和各自的利用效率存在着差异。善于提高效率、节约时间的人,在单位时间内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因此也就更多地锻炼了自己的实践能力,增长了才干,并且把实践活动向深度的方向上推进。相反,行事自由散漫、虚度光阴的人,不但扼杀了自身才能发展的空间,甚至还很可能使自己的能力素质出现倒退的现象。尤其是把时间浪费在低级趣味上的人,不仅脑体力各方面素质退化,还可能由于摄入过多精神鸦片导致思维能力下降,丧失基本的自理能力。

前文已经说明,变法的目的是为了提高效率、节约时间,因此变法的方法实际上就是节约时间的方法。在制定计划时,提高效率、节约时间的方法主要有几条:提高技能熟练程度;对一定时间内的个人活动进行统筹安排;在集体活动中进行合理分工;提高工具的物质技术水平。

首先,人是任何社会活动的主体,在客观条件一定的情况下,人自身的技能熟练程度决定活动的耗费时间,因此,提高技能熟练程度是提高效率、节约时间的前提。实践出真知,斗争长才干,要提高技能熟练程度,只能走理论结合实际的道路。

实践要提高效率,必须依靠理论指导。理论不是限制行动的条条框框,而是我们节约时间、提高效率、掌握规律的工具。离开理论的实践不过是纯粹蛮干,重复投入大量时间,效率却始终不能得到提高。以烹饪为例,就有一整套包含食材、调料、做法等基本要素的理论,不注意掌握烹饪理论并改善技法,只知一味蛮干,是不可能多、快、好、省地做出一顿可口饱腹的饭菜的。新手下厨往往照本宣科——对着食谱做菜,少慢差费;而熟练者则不拘形式、随机应变,手中食材、调料虽有限,却总能多快好省地做出可口饭菜。关键就在于掌握食材处理、加热方式、调味平衡的基本原理,也就是烹饪的理论。人的认识过程是遵守从现象到本质,从个别到一般的规律的。食谱,无非是一般的烹饪原理在各具体菜式上的运用,学习烹饪,无论利用食谱与否,重点在于通过总结实践的经验以形成对于烹饪中的食材、调料、做法各基本要素的理性认识,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掌握烹饪的客观规律。掌握了烹饪理论,粗陋的厨具可以完成复杂的加工,简单的调料可以合成丰富的口味,普通的食材可以制成美味的佳肴。举例而言,明白油温决定食材的变化,就能用烤箱代替煎炸;理解调料的共性,就能用五香粉替代桂皮八角。归根结底,烹饪就是一门研究加工食材的科学,只要将食材的特性、加工的工具和手段等方面的规律把握清楚,就可以做到脱离食谱,自己发明、自己创造。理论并不是从脱离人民生活的书斋中求得,而是要我们在最一般的实践中学习对规律的把握与运用。烹饪如此,思想斗争更是如此。掌握了马克思主义理论,我们就能把握政治形势的变化,推动阶级斗争的发展,在复杂环境中也能开展有方向、有计划、有成果的斗争。这才是真正的理论联系实际,真正的“变法”。

只会空谈理论,不从实践中总结正确经验,不以实践检验的结果为判断是非的标准,就会变成教条主义,效率也不可能得到提高。毛主席说:“理性的东西所以靠得住,正是由于它来源于感性,否则理性的东西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只是主观自生的靠不住的东西了。”[49]以政治宣传和思想改造工作为例,就不仅要求宣传员必须具备一定程度的马列主义理论素养,还必须对宣传对象的生活状态和思想面貌有一个全面的了解,这离开实际的调查和交流是办不到的。有一些同志,善于记诵马克思主义著作的词句,脱口而出便是什么历史规律、阶级本性云云,其实全是连篇累牍的空话,正是毛主席所批评的党八股。这样的作风,带到思想改造工作中,就要把事情搞糟,把其他同志引入歧途。归根结底,一些同志在政治宣传和思想改造这些实际工作中大搞党八股,就是图省力,因为脱离实际的形式主义就是唯心主义的一种表现,唯心主义是最省力的,可以随便编造、引用。一旦走了这条脱离实际的教条主义道路,党八股的其他危害也都一齐出来了:“空话连篇、言之无物”“装腔作势、借以吓人”“无的放矢、不看对象”“语言无味、像个瘪三”“甲乙丙丁、开中药铺”“不负责任、到处害人”“流毒全党、妨害革命”“传播出去、祸国殃民”。这种作风是与马克思主义的原则极不相容的,是对其他同志、对党、对整个社会不负责任的行为。“共产党不靠吓人吃饭,而是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吃饭,靠实事求是吃饭,靠科学吃饭。”我们展开任何工作,必须以脚踏实地的了解调查为基础。要做政治宣传,就要首先了解宣传对象的政治观点;要进行思想改造,就要首先了解改造对象的长期生活情况和思想面貌。宣传工作和改造工作是否行之有效,也必须以工作对象的实际变化为依据。光靠空话训人,既耽误了他人的思想发展,也损害了马克思主义作为科学的权威,结果是害人害己。“总之,任何机关做决定,发指示,任何同志写文章,做演说,一概要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要靠有用。只有靠了这个才能争取革命胜利,其他都是无益的。”[50]

其次,对一定时间内的个人活动进行统筹安排,是节约时间的必要手段。客观世界是有机联系着的统一整体,事物内部及事物之间的联系是普遍存在着的,“每一事物的运动都和它的周围其他事物互相联系着和互相影响着”[51]。任何事物及其发展都不能违背联系的普遍性规律,一定时间内的诸项个人活动也是如此,它们之间存在各种复杂的联系,不能孤立地看待每一项活动。因此,如何处理诸项个人活动之间的联系,用自觉建立的联系代替自发形成的联系,是提高整体活动效率和节约时间的关键。联系就是矛盾、差异就是矛盾,归根结底,所有的个人活动都是耗费一定时间的活动,首先,它们之间存在着对立和冲突,在一件事上花的时间越多,就会导致在其他事情上可用的时间越少。但是,它们之间除了矛盾的一面,也有统一的一面。举例而言,学习、工作、休息三件事,都要各自占据生活中的一定时间,是相互冲突、矛盾的。正因如此,就有人认为,学习就不能工作、工作就不能休息、休息就不能学习,这是把这三者绝对地对立起来了。实际上,正确处理好这三者的矛盾关系,可以达到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效果。学习时认真掌握了理论经验,学以致用,提高了工作效率,工作的时间就可以得到节省。学习、工作之余安排适当的休息,脑体力得到了充分的恢复,学习、工作的效率就可以大大提高,从而实现学习、工作时间的节约。

要统筹安排好一定时间内的个人活动,必须注意正确处理中心工作和辅助工作之间的矛盾关系。事物在其发展过程中存在的诸矛盾的地位和作用并不是平衡的,其中的主要矛盾起着领导的、决定的作用,规定和影响着其他矛盾的存在和发展。因此毛主席说:“在任何一个地区内,不能有许多中心工作,在一定时间内只能有一个中心工作,辅以别的第二位、第三位的工作。”[52]我们在安排个人活动时,也需要正确地区别中心工作和辅助工作,要给自己的各项活动计划设置不同的优先级,把主要的时间和精力集中在中心工作上,这样才能保证计划整体的完成。对于所有的活动计划“一视同仁”,不仅可能会因小失大,无法完成中心工作,还可能由于计划之间衔接不及而不能随机应变,使得整体计划崩盘。可见,不区别各项活动计划的轻重缓急以突出中心工作,实际上是一种无计划思想的体现。

不分主次固然是错误的,但是忽视辅助工作也是错误的。能否顺利完成辅助工作,也是能否做好中心工作的必要条件之一。有些同志,图个人省力,以抓中心工作为由,放弃了其他各项起辅助作用的活动的计划,只顾中心不顾其他,结果只能是中心工作也做不好。这里实际上存在一个对于搞好计划是真想还是假想的问题,如果是真想、想得厉害,那一定是要通过兼顾辅助工作的办法来搞好中心工作,以使整个活动计划高质量完成。

要统筹安排好一定时间内的个人活动,还必须正确处理学习工作和娱乐休息之间的矛盾关系。毛主席在指示青年团的工作时曾说:“工农兵青年们,是在工作中学习,工作学习和娱乐休息睡眠两方面也要充分兼顾。两头都要抓紧,学习工作要抓紧,睡眠休息娱乐也要抓紧。”[53]有一些同志,对于革命的学习和工作十分积极、热心,这是好事,但是没有注意休息,导致实际上活动的效率反而下降,应该改正这个问题,注意安排休息。还有很多同志,并不是由于对革命的学习和工作十分热心,而是因为保持着小资产阶级那种自由、散漫的生活状态,不仅在自己的学习、工作方面没有计划性,而且在如何安排休息上也无计划,经常处于疲劳的状态。还有一小部分同志,小资产阶级的劣根性太强,对于革命的学习、工作不积极,对于充斥着资产阶级思想的低级趣味却十分热心,每日刷视频、玩游戏,过小资产阶级庸人的生活,在休息上也毫无计划,导致自己整日都处于疲劳状态,这是最坏的情况。人体连续地进行活动会积累疲劳,要休息、要睡眠,这是自然规律,科学的东西我们不能不遵守。我们必须像毛主席指示的那样,对于“娱乐休息睡眠”也要抓紧,把它列入计划认真执行。尤其最后一种同志必须警惕,要明白注意休息是为了更好的进行革命活动,必须戒除低级趣味,不能打着休息的旗号沉迷于低级趣味,实际上并不休息,这样子身体搞坏了,思想也搞坏了。

娱乐同学习、工作的辩证关系也是如此,人是需要娱乐的,通过娱乐放松了紧张的精神,才能更好地进行革命的学习和工作。但是必须注意,不同世界观的人有不同的娱乐方式,发生着不同的影响。我们不能追求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娱乐方式,搞低级趣味那一套,这样只会使精神贫乏,滋长脑内的资产阶级思想,脱离最根本的革命道路,导致无法再进行革命的学习和工作。况且前文已经说明,这种低级趣味也只会破坏正常休息,导致生活陷入无计划的混乱状态,也根本起不到娱乐应有的适度放松精神的效果。马克思主义者就应该有马克思主义风格的娱乐方式,马克思主义者的娱乐应该是有益于身心健康的,积极向上的,有益于促进体力和脑力发展的活动。马克思在世时,常和他的同志们一起进行有益身心健康的锻炼和娱乐:散步、骑马、郊游、下棋,因此一直保持着强健的体魄和清醒的头脑。恩格斯、列宁都擅长打猎,毛主席在73岁高龄时还畅游长江,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领袖们都保持着健康的爱好。台尔曼常常陪孩子们在河边比赛游泳、打球,并对她的女儿说:“运动使人愉快,但是为了把我们锻炼坚强去进行生活的斗争,运动也是必不可少的。”[54]但是,始终不应该忘记的是,我们共产主义者是在为全人类解放的事业而生活着,“对于革命者来说,革命就是生活”[55]对于共产主义者来说,革命活动永远应该是第一爱好,只有掌握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并亲身参与到改变世界的运动中,才是我们最应该热衷的事情。“共产主义者一向是最活跃最有知识的会员”[56],我们应该成为“不仅能把晚上的空闲时间贡献给革命,而且能把整个一生贡献给革命的人”[57]

“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余。” ——毛泽东:《水调歌头·游泳》

第三,人是在社会中进行活动的存在,不是漂流在孤岛的鲁滨逊,必然要在活动的过程中和其他人发生联系,马克思主义组织的活动也如同社会主义的生产活动一样,有可能也有必要使参与活动的成员通过建立广泛的协作关系以提高效率。因此,能否正确处理个人参与集体活动过程中的一系列矛盾,以实现集体活动中的合理分工,是能否提高活动效率的又一个关键之处。在参与集体活动的过程中,首先碰到的是个人活动和集体活动的矛盾。由于我们是在马克思主义组织中进行活动的马克思主义者,大多数时候个人活动和集体活动的利害关系是一致的,并不存在着严重的冲突。但是,这种一般情况下,个人活动和集体活动之间的非对抗性矛盾的性质是可能发生转化的,这个转化的条件就是思想觉悟。当一个人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世界观占上风时,就会以狭隘、自私的眼光看问题,这个时候,个人活动和集体活动就是冲突的了。对于精神贫乏、贪图享乐的人,他会认为组织开展的学习、宣传和思想改造工作是挤占了个人享乐的时间,因而也就对组织心生怨怼,参与活动的状态也会是心猿意马、漫不经心。对于爱慕虚荣、不求上进的人,他会认为组织的纪律和组织要求锻炼理论素养和思想觉悟的活动是不必要的。他们抱着互助主义和改良主义的心态,想把自己的活动和整个革命组织的活动都停留在浅尝辄止的阶段,他们会做些表面功夫,但实际上读书学习不求甚解,对于自身和他人的思想改造漠不关心。以上这些人,是把个人活动和集体活动对立起来,并把个人利益置于集体利益之前的,抱着这种心态参加组织活动,必然是空具名头、滥竽充数,要做的事增加了一倍,但却一无所得,效率必然是十分低下。如果我们坚持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用集体活动来统率个人活动,是肯定可以解决这对矛盾,并提高效率的。以生活上的例子而言,做饭、洗衣、打扫,分开来看,一个人要承担大家的义务肯定是比各行其是更累的。但是,我们从全局的观点看,大家各尽所能,都安排适当的人选去完成各项任务,结果虽然是个人时间耗费增加了,却节省了集体的时间;对于个人而言,负责专项任务的人省却了完成其他任务的时间,效率也是提高了的。在这里,原来矛盾着的个人活动和集体活动又成了利害一致的关系了。这个道理,不仅在生活上是如此,在革命的学习、工作上更是如此。大家要始终坚持集体利益第一、个人利益第二的共产主义原则,用全局的眼光看问题,抛弃狭隘的一己之私,这样才能做到集体活动和个人活动的一致,才能实现提高效率、节约时间的目的。

另外,同样在进行集体活动的过程中,还存在着自身利益和他人利益的矛盾。有一些同志,在参与集体活动的过程中搞兴趣主义,在理论学习、思想改造、宣传工作各方面凭个人兴趣做事,把喜欢的留给自己,把讨厌的推给别人。在进行思想工作时,碰到自己关系亲近的就多说两句,碰到自己疏远的就留给别人解决。在进行理论学习时,碰到自己感兴趣的就多看多说,碰到自己不感兴趣的就闭口不谈。这种行为,实际上也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表现,也是由于思想觉悟较差,导致原本在马克思主义组织中相互协调的自身利益和他人利益对立了起来。无论是思想工作还是理论学习,自己不感兴趣的就不闻、不问、不做、不说,那只能给别人添麻烦,需要帮助的同志得不到帮助,需要解惑的同志学不到知识,还要把几个少数思想先进、理论先进的同志累死,危害极大。在解决这对矛盾的时候,我们也必须发扬自我牺牲的精神,用困难促进自己,把方便留给别人,发挥“比、学、赶、帮”的共产主义风格。

最后,提高活动效率还需要相应地提高工具的物质技术水平,俗语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正是这个意思。烹饪需要厨具、调料和食材,写作需要纸、笔(现在是智能手机、笔记本电脑)和参考材料,睡眠需要床铺、枕头和被子,这些道理是不言自明的。工具及利用工具的能力是人类社会进步的标志,我们要承认这个客观真理,在提高活动效率的时候注意在可能的条件下改进工具和熟悉它的使用方式。

不过,归根结底,马克思主义这个理论武器才是我们马克思主义者最强大的工具,“马克思主义的学说所以万能,就是因为它正确”[58]

我们要牢记:马克思主义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而我们共产党人,是靠真理吃饭的。

  1. 列宁:《怎么办?》,《列宁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2. 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3. 烽火Flame:《中国未来革命的道路》。

  4. 《千万不要忘记》,北京电影制片厂,1964年。

  5. 列宁:《怎么办?》,《列宁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6. 毛泽东:《反对自由主义》,《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7. 毛泽东:《纪念白求恩》,《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8. 张春桥:《打掉低级趣味》,《龙华集》,上海文艺出版社,1960年。

  9. 列宁:《怎么办?》,《列宁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10. 基本阶级指的是建立起在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方式的阶级,没有它们这种生产方式就不能存在。如在奴隶社会中,基本阶级是奴隶阶级和奴隶主阶级;在封建社会中,基本阶级是农民阶级和地主阶级;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基本阶级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非基本阶级指的是在一定社会形态中的基本阶级以外的阶级。如奴隶社会的小生产者和自由民,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小资产阶级、土地占有者(地主)等。

  11. 毛泽东:《实践论》,《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12. 托马斯·登宁:《工联和罢工》。

  13. 根据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资本这一经济范畴有三种定义:1.资本是能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2.资本是资本主义制度下的一种剥削关系,即资产阶级掌握生产资料利用雇佣关系剥削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的剥削关系;3.资本是一种按次序进行的循环往复的运动。

    资本在其循环和周转中分别采取三种形态,并且存在三种资本循环的形态,详见马克思的《资本论》或徐禾的《政治经济学概论》。

  14. 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15. 同上。

  16. 马克思:《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

  17.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18. 杨朱:“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孟子·尽心上》)

  19. 北京大学历史系简明世界史编写组:《简明世界史 近代部分》,人民出版社,1974年。

  20.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21. 马基雅维利:《君主论》。

  22. 《人民日报》编辑部、《红旗》杂志编辑部:《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两条路线——五评苏联共产党中央的公开信》,1963年10月22日。

  23. 无政府主义、托洛茨基主义、西方马克思主义都是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思潮,因此都十分明显地反映出反对无产阶级权威、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特点。他们宣扬自己是革命和真理的唯一代表,但实际上献给人们的只是非常俗套的资产阶级的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

  24. 李达:《马克思主义哲学大纲 上册》,1965年。

  25.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十九世纪三十年代,法国和英国资产阶级彻底打败封建地主阶级,取得了政权。1830年,法国发生了七月革命,代表封建地主阶级利益的波旁王朝垮台,代表金融贵族和大资产阶级的奥尔良王朝上台。1832年, 英国议会改革,新的选举方式有利于工商业资产阶级而排挤了土地贵族。

  26.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27. 毛泽东:《和美国记者安那·路易斯·斯特朗的谈话》,《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28. 恩格斯:《德国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

  29. 毛泽东:《论联合政府》,《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30. 列宁:《关于俄共(布)中央政治报告的结论》,《俄共(布)第十一次代表大会》,《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

  31. 斯大林:《反对把自我批评口号庸俗化》,《斯大林全集》第十一卷。

  32. 毛泽东:《整顿党的作风》,《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33. 事物内部包含着两种对立的因素:肯定因素和否定因素。肯定因素是决定事物性质的因素,是保持事物存在的因素,是事物的正面;否定因素则是同事物的性质相反的因素,是促使事物灭亡的因素,是事物的反面。事物的发展达到矛盾运动的一个阶段,必然是由于其中代表新的事物的否定因素战胜原本的肯定因素而引起自身旧形式的灭亡,再由更进一步的否定过程发展到其反面的反面,进入新的肯定阶段。这个过程中的否定可能具有积极的意义,也可能具有消极的意义,但就总的趋势来看,必定是事物发展通过积极的否定以实现飞跃。

  34. 对应着自然界、社会和人类思维三大领域分别存在着自然规律、社会规律和思维规律,其中自然规律和社会规律都是物质世界的规律,而思维本身就是物质世界长期发展的产物并且是对客观存在的反映,因此思维规律和物质世界的规律也是一致的。

  35. 激变论原指19世纪法国自然科学家居维叶的一种生物进化理论。当时地质学和古生物学获得了巨大发展,人们从不同的地层里发现了不同物种的化石,为达尔文的进化论提供了有力依据。但是,居维叶却狡辩称一切物种的发展都“没有超出过自己的界限”(指上帝划定的界限),不同时代的所有物种间没有任何的亲缘关系。他声称不同地层的不同生物化石是由于自然环境的不断“激变”导致的,而自然环境的每次激变都是上帝降下惩罚的结果。居维叶的激变论是与维护封建教会势力利益的“上帝创世论”亲密相连的一种唯心主义学说,起到了极坏的影响。

  36. 小林多喜二:《一九二八年三月十五日》,《小林多喜二选集》第一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58年。

  37. 列宁:《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38. 不断地引入怪力乱神要素这种内容上的变化,要求资本主义精神鸦片的形式也适应它的内容而变化,这种变化的结果就是二次元——帝国主义时代下怪力乱神要素和夸张漫画、动画艺术形式的高度结合。二次元不是一种艺术形态,它并不是指代漫画、动画艺术形式,同时它也不是一种没有特定形式的内容,它不是一般的资产阶级思想,它是资产阶级发展到了极致的反动思想体系和特定的夸张动画、漫画艺术形式的结合体。二次元作品有它的特定形式,二次元形式在不同内容下有着不同的表现,在色情内容中是对两性性征的刻意突出和夸张表现,在暴力内容中是肢体的极端扭曲和难以想象的杀伤特效——这些东西在现实艺术手法下是不可表现的,因此它特别地和资产阶级怪力乱神的设定相符合。

  39. 表象,指曾作用于感官的那些客观对象的形象的再现,也就是知觉的再现。表象的存在是不以客观对象直接作用于感官为条件的。

  40. 毛泽东,转引自《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革命的理论武器》,《红旗》杂志,1967年10期。

  41.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42. 同上。

  43. 毛泽东,转引自《人民日报》编辑部:《毛泽东同志论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人民出版社,1958年。

  44. 列宁:《国家与革命》,《列宁选集》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45. 《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 上册》,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60年。

  46. 列宁:《青年团的任务》,《列宁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47. 韩非:《韩非子·五蠹》。

  48.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六卷第三册,人民出版社。

  49. 毛泽东:《实践论》,《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50. 毛泽东:《反对党八股》,《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51. 毛泽东:《矛盾论》,《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52. 毛泽东:《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53. 毛泽东:《青年团的工作要照顾青年的特点》。

  54. 台尔曼,转引自依尔玛·台尔曼:《回忆我的父亲台尔曼》,少年儿童出版社,1955年。

  55. 烽火Flame:《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2022年第三次大会报告》。

  56. 恩格斯:《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57. 列宁:《我们运动的迫切任务》,《列宁全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

  58. 列宁:《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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