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保卫战
苏联军民团结一致的顽强抵抗，给纳粹德军的进攻造成了很大困难，法西斯军队遭受了重大损失。希特勒被迫改变了原来全线进攻的方针，改为对苏联的几个重要战略地区进行重点进攻。其中，向莫斯科方向的进攻在战略上具有决定意义。在这里，德军的最高统帅部大大扩充了兵力——“中央”集团军得到了加强。在莫斯科战役开始前，纳粹德国的军队在兵力上，尤其是在坦克、飞机的数量上占据优势。希特勒匪帮认为，莫斯科战役的成败决定整个战争的结局，只要能够占领莫斯科，苏联全国的政治、经济就会陷入混乱，苏联红军士气也会陷入低落。并且，纳粹德国早就照会法西斯日本政府，德军将于一九四一年十月十二日占领莫斯科。如果德军在莫斯科获得胜利，日军就出兵远东地区，夹击苏联红军。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德军准备以大量兵力包围莫斯科的三面，同时发动猛攻。一九四一年九月三十日到十月二日，纳粹德军统帅部集中了苏德战场上38%的兵力和64%的坦克，共五十三个步兵师、十四个装甲师和八个摩托化师，对莫斯科发动了代号为“台风”的大规模攻势，妄图一举拿下莫斯科。希特勒严令德军各部必须在十月十二日占领莫斯科，他的宣传部长戈培尔指示德国各大报纸在十月十二日留下头版头条，用来准备登载“特别重要的消息”。
英勇的莫斯科保卫战开始了。莫斯科保卫战，是伟大卫国战争中具有决定意义的一场战役。纳粹德军妄图用闪电般的进攻夺取苏联首都，摧毁苏联人民的斗志，迫使苏维埃国家屈服。德军发动“台风”攻势后，凭借兵力和装备上的优势，在一些地段一度给苏军造成巨大压力。但是，在莫斯科远郊的莫扎伊斯克防线，在通向加里宁和图拉的要冲地带，德军很快就遭到了红军的顽强抵抗。苏联红军战士一边作战，一边不断构筑新的防御阵地，不惜牺牲自己生命也要阻挡敌人继续推进。
与此同时，莫斯科城内也迅速动员起来。在联共（布）莫斯科市委的领导下，全体首都市民投入了保卫祖国首都的伟大战斗。数十万工人、学生和知识分子拿起铁锹和镐头，在通往莫斯科的各条要道上修筑防御工事。反坦克壕沟、鹿砦、铁丝网和火力点迅速布满郊外和街道。五十多万莫斯科市民参加了修筑防御工事，其中绝大多数是妇女。莫斯科的街道上筑起街垒，工厂日夜生产武器弹药，整个城市变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战斗堡垒。十月十九日，国防委员会宣布莫斯科进入戒严状态，号召全体劳动人民以无畏的精神保卫首都。红军部队和民兵师在城外构成两道防线，与不断增援的后备部队一起，准备迎击德军的进攻。
随着敌人逐渐逼近莫斯科，战斗愈发激烈。十月中旬至月底，在莫扎伊斯克、沃洛科拉姆斯克、纳罗福明斯克等地区，双方展开了连续不断的激战。苏军战士在阵地上顽强作战，许多部队战斗到最后一人。仅在十月中旬到月底的战斗中，德军就付出了数万人的伤亡代价。到十月底，德军终于被阻挡在莫斯科外围的加里宁—沃洛科拉姆斯克—纳罗福明斯克—图拉一线。
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六日，当敌军已经逼近首都外围的时候，莫斯科仍然举行了纪念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四周年的大会。大会在地下铁道马雅可夫斯基站举行，首都的工人、红军战士和各界代表参加了大会。第二天，也就是十一月七日，十月革命二十四周年的重要日子，莫斯科发生了一个震撼世界的历史场面——在纳粹德军炮火威胁下的红场阅兵。当时德军已经逼近莫斯科外围，战斗就在几十公里之外进行。可是，在克里姆林宫前的红场上，苏联军队仍然按照革命传统举行了庄严的阅兵式。清晨，部队在严寒中整齐列队。斯大林登上列宁墓的检阅台，亲自检阅即将奔赴战场的红军部队。在大炮和飞机炸弹的轰鸣声中，苏联红军迈着沉着的步伐一列列从红场上整齐通过，许多部队刚刚完成检阅，就直接从红场开往前线。苏联各族人民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在检阅时，代表全体苏联军民发出了充满胜利信心的口号：“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这一壮举震动了整个世界。当纳粹德国的宣传机器不断地散布“莫斯科即将陷落”“斯大林已经逃跑了”的谣言的时候，苏联的首都却在前线进行着战斗的时候举行了庄严的阅兵仪式，伟大领袖斯大林冒着危险亲自在红场检阅了战斗部队。这一事实向全世界证明：苏联人民没有被敌人的威胁吓倒，他们依然坚定地相信胜利。斯大林没有撤退，“斯大林就在莫斯科，斯大林不许德军进入莫斯科！”
然而，希特勒并不甘心失败。十一月中旬，德军再次集结大批兵力，发动第二次总攻，妄图从两翼包围莫斯科。德军集中五十多个师、一千多辆坦克和大量火炮，企图一举突破苏军防线。战斗进行到十二月初时，纳粹德军的侦察队已经突破到了莫斯科的城郊，克里姆林宫的尖顶已经近在眼前了。可是，在莫斯科城郊的阵地上，爆发了更加激烈的战斗。苏联红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者表现出无比顽强的战斗精神。十二月五日，纳粹德军在环绕莫斯科周围四百公里的半圆形阵地上，被迫停止了全线进攻。负责进攻莫斯科的德军将领冯·包克打电话给总参谋部说，他们的军队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在保卫革命首都莫斯科的战斗中，苏联军民涌现了无数震撼人心的英勇事迹。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潘菲洛夫将军指挥的第三一六步兵师下属的二十八名勇士阻击德军坦克部队的光荣事迹。这支部队由来自苏联各民族的战士组成，其中有俄罗斯人、哈萨克人、乌克兰人、吉尔吉斯人。他们肩并肩站在一起，誓死保卫祖国的首都。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十六日，在沃洛科拉姆斯克方向杜博谢科沃附近的阵地上，潘菲洛夫师的一小支部队遭遇了德军装甲部队的猛烈进攻。五十多辆德军坦克在炮火掩护下向阵地冲来，试图一举突破防线。
阵地上的苏军战士只有二十八人，武器也十分有限，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后退。政治指导员克洛奇科夫站在阵地中央，向战士们高声喊道：“苏联虽然辽阔，但我们已经无路可退，因为我们的身后就是莫斯科！”这句震撼人心的话语，立即点燃了战士们的斗志。
面对滚滚而来的德军坦克，这些战士拿着反坦克枪、手榴弹和燃烧瓶，准备同武装到牙齿的敌人搏斗，趴在雪地里等待坦克靠近。战士们知道，仅靠远距离射击无法挡住敌人。于是，当坦克逼近阵地时，他们从壕沟中跃起，迎着炮火冲向敌人。有的抱着燃烧瓶扑向坦克，有的用手榴弹炸毁履带。一名战士被机枪扫倒，旁边的同志立刻冲上去接过燃烧瓶继续战斗。另一名战士在爆炸中被掀翻，却又爬起来向坦克投掷手榴弹。战场上浓烟弥漫，炮声震耳欲聋。雪地被坦克履带碾得支离破碎，燃烧的汽油顺着钢铁装甲流淌。红军战士一个接一个倒下，但阵地始终没有被突破。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把敌人挡在这里，莫斯科就能多争取一点时间，祖国就多一分胜利的希望。在激烈的战斗中，政治指导员克洛奇科夫也倒在阵地上。但他的呼声仍在每个战士心中回响：“我们的身后就是莫斯科！”战斗持续了很久。当硝烟渐渐散去时，阵地前已经躺满了德军士兵的尸体，十几辆坦克被击毁或烧毁。当红军的支援部队赶到后，纳粹装甲部队终于停止了进攻。而阵地上的二十八名战士，大多数都已经壮烈牺牲。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守住了通往莫斯科的道路。潘菲洛夫二十八勇士的英勇事迹迅速传遍全国，他们集体被授予“苏联英雄”的光荣称号，成为全体苏联军民顽强抗战精神的象征。
在莫斯科外围的战斗中，红军许多部队都表现出了同样顽强的斗志。一些部队因为战功卓著，被授予“近卫军”的光荣称号。莫斯科民兵师也积极参加战斗，与红军并肩作战。
与此同时，在莫斯科、加里宁和图拉地区，游击队也广泛开展活动。成千上万的游击队员在敌后破坏交通线，袭击敌军补给队，歼灭大量法西斯匪徒。许多年轻的英雄在游击斗争中献出了生命，他们用自己的牺牲为保卫祖国作出了巨大贡献。在莫斯科外围的敌后斗争中，涌现出许多令人民永远铭记的英雄人物，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年仅十八岁的女游击队员卓娅·柯斯莫杰米扬斯卡娅的事迹。
卓娅原本是莫斯科的一名普通女学生。战争爆发后，她毅然报名参加游击队，被派往莫斯科附近的敌占区执行破坏任务。她和战友们的任务是破坏德军的补给据点和驻扎地点，使侵略者在寒冬中无法立足。正是在执行这样的任务时，她不幸被敌人逮捕。被捕以后，卓娅被押进一间农舍，德军团长亲自对她进行审讯。屋子里摆着电话机、打字机和成堆的军事文件，军官们围着这个年轻的姑娘，试图从她口中逼出游击队的情况。
“你是谁？”军官问。
“我不会告诉你。”卓娅毫不迟疑地回答。
“是你烧了马厩吗？”
“是我。”
“为什么？”
卓娅冷冷地回答：“为了消灭你们。”
军官们接着逼问她是谁派来的、同伴在哪里，但卓娅始终只有一个回答：“不知道。”“我不会说。”“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恼羞成怒的法西斯匪徒开始对她施以残酷的刑讯。皮带抽打在她的身上，一下又一下。旁边的士兵后来供认说，他们整整抽打了她两百下。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姑娘被打得浑身是血，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也没有说出一个字。甚至有一个德国小军官在旁边听不下去，捂着耳朵跑出了屋子。连这些残忍的法西斯士兵都感到心惊，而卓娅却依然坚毅地站着。
刑讯结束后，她被剥去外衣，赤着脚押到另一间农舍。那时正是寒冷的冬天，雪地刺骨冰冷，室外的气温低到了零下四十度！德国卫兵逼她在雪地里来回行走，每隔一小时就把她赶到屋外冻上十几分钟，整整折磨了一夜。她的脚已经被冻坏，嘴唇被咬破，身体伤痕累累，但她仍然没有屈服。
第二天清晨，德军决定公开处死她，企图用这种恐怖手段吓唬当地群众。他们在村庄广场上搭起绞架，把卓娅押到那里。广场上站着德国士兵和少数被强迫来的村民。刽子手把一块写着“纵火犯”的木牌挂在她胸前，把绳套套在她的脖子上。
就在绞刑即将开始的时候，这个年轻的姑娘忽然抬起头，大声向围观的农民呼喊：
“同志们，你们为什么这样忧愁地站着？要勇敢起来！打击法西斯，烧毁他们，消灭他们！”
旁边的德国士兵挥手想堵住她的嘴，但卓娅用力挡开，又继续喊道：
“我不怕死！为自己的人民而死，死了是最幸福的！”
刽子手开始拉紧绳索，但卓娅仍然拼尽最后的力气高声呼喊：
“你们现在绞死我，可是我不是一个人！我们有两亿人，你们不可能把我们全部绞死！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绳索已经勒紧了她的喉咙，她仍然挣扎着挺直身体，用尽最后的力量呼喊：
“永别了，同志们！不要害怕！继续战斗！斯大林和我们在一起！”
刽子手猛地抽掉木箱，卓娅壮烈牺牲。
这个十八岁的姑娘，在生命最后一刻仍然向人民发出战斗的号召。她没有泄露任何秘密，也没有向敌人低头。她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苏联人民对祖国的忠诚，对法西斯侵略者的刻骨仇恨。卓娅的牺牲深深震动了整个苏联。她的名字迅速传遍全国，无数青年以她为榜样走向战场和游击队。这个年轻的姑娘虽然被敌人杀害，但她的勇气和精神却像火焰一样点燃了全国人民的斗志。
在苏联军民前线和后方的共同斗争中，纳粹德军逐渐陷入困境。严寒的冬季来临，德军补给困难，兵员损失严重，坦克和车辆大量损坏。德军统帅部不得不承认，许多部队的兵力已经减少了一半以上。相反，苏联红军在全国人民的支援下不断补充兵力和装备，战斗力量日益增强。红军的顽强防御逐渐耗尽了德军的力量，使纳粹德国“闪电战”夺取莫斯科的计划彻底破产。到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初，德军已经被完全阻挡在莫斯科城外。他们不仅没有占领莫斯科，反而在这场会战中遭受了沉重打击。希特勒妄图在几个月内消灭苏联的狂妄计划，在莫斯科城下彻底破灭了。
就在纳粹德军被阻挡在莫斯科城下、进攻力量逐渐衰竭的时候，苏联最高统帅部已经在酝酿一次决定性的反击。在斯大林的领导和指挥下，红军一面顽强地守住阵地，一面悄悄集结预备队、补充装备，准备把已经精疲力竭的敌人从莫斯科城下彻底赶走。
经过周密准备，历史性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六日，在斯大林的命令下，苏联红军在莫斯科附近发动了大规模反攻。参加这次反攻的，是西方面军、加里宁方面军和西南方面军的部队。长期在防御战中锻炼出来的红军部队，带着满腔怒火，向侵略者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反攻一开始，就把纳粹德军打得措手不及。在莫斯科北面，第30集团军率先发起攻击，迅速突破德军防线。红军战士在严寒的风雪中奋勇前进，接连解放了罗加乔夫、克林等重要城市。德军原本用来包围莫斯科的北翼装甲部队被迫仓皇后撤，丢下大量武器和车辆。在莫斯科南面，德军古德里安的坦克集团军也遭到了沉重打击。红军部队连续突击，解放了米哈伊洛夫、叶皮凡等城市，把德军装甲部队打得四分五裂。那些曾经在欧洲横冲直撞、不可一世的法西斯坦克，此刻在冰雪覆盖的大地上接连被击毁。与此同时，在战线中央地区，罗科索夫斯基将军指挥的第16集团军和戈沃罗夫将军指挥的第5集团军也发起了猛烈进攻。红军战士在严寒和风雪中向前冲锋，把德军从克留科沃、捷多夫斯克、兹维尼戈罗德等地逐步击退，伊斯特拉等重要城市重新回到苏联人民手中。
在敌后活动的近卫骑兵军团也发挥了巨大作用。多瓦托尔将军率领骑兵部队深入敌后，切断德军交通线，袭击补给队，使敌人陷入混乱之中。被红军前后夹击的德军部队狼狈逃窜，大量士兵被歼灭或被俘。
几天之内，莫斯科附近的战局发生了根本变化。原来疯狂向东推进的法西斯军队，现在开始向西溃逃。红军部队乘胜追击，在冰雪覆盖的大地上不断扩大胜利。
在这场反攻中，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苏联军民伟大的共产主义精神。红军战士在严寒的风雪中昼夜作战，许多人穿着单薄的军衣，却始终不肯停下追击敌人的脚步。后方工厂日夜赶制武器，铁路工人冒着敌机轰炸抢运物资，集体农庄的农民把最后一袋粮食送往前线。整个国家都在为反攻胜利贡献力量。
到一九四二年一月中旬，德军在莫斯科附近已经遭到沉重打击。仅在这一阶段，德军就有约三十万士兵被击毙或重伤。许多德军部队被打得溃不成军，整师整师地被包围歼灭。曾经在欧洲耀武扬威的德军装甲兵团，此刻却在红军的反攻下节节败退。希特勒匪帮惊慌失措。中央集团军司令冯·包克被撤职，装甲兵团司令霍普纳被解职，古德里安等将领也成了失败的替罪羊。十二月十九日，希特勒甚至不得不亲自接任德国陆军总司令，试图挽救败局。尽管希特勒疯狂地下达命令，要求德军“死守每一个居民点”，禁止后退一步，但在红军的猛烈打击下，德军仍然不断溃退。到一九四二年二月底，纳粹德军已经被迫从莫斯科近郊向西退却了一百五十到三百公里，损失了五十多万兵力以及大量坦克、火炮和车辆。莫斯科保卫战以苏联红军的伟大胜利而告结束。
这一胜利具有极其重大的历史意义。它不仅粉碎了希特勒妄图迅速占领莫斯科、迫使苏联屈服的计划，而且第一次从根本上打破了所谓“德军不可战胜”的神话。莫斯科城下的失败，宣告了法西斯“闪电战”战略的彻底破产。帝国主义侵略者一向迷信武器和技术，妄图依靠坦克、飞机和突然袭击来征服别国人民。他们认为，只要军事机器足够强大，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摧毁一切抵抗。希特勒的“闪电战”，正是这种帝国主义侵略战略的典型表现。
然而，在社会主义苏联面前，这一套彻底失败了。事实证明，战争胜负的决定因素不是机器，而是人，是人民群众的力量。苏联虽然在战争初期遭受巨大损失，但它拥有为保卫社会主义祖国而奋斗的英雄人民，拥有在斯大林领导下团结一致的共产党和红军。
正如斯大林在一九四二年二月二十三日的《国防人民委员命令》中所指出的那样：“红军的力量首先在于,它进行的不是掠夺性的、帝国主义的战争，而是解放的、正义的卫国战争。红军的任务是解放被德国侵略者占领的苏联领土，解放遭受德国侵略者压迫的我国城乡的居民，这些居民在战前是自由的，过着人的生活，而现在则遭到压迫和掠夺，忍受着饥寒交迫的痛苦；红军还要解放遭受德国法西斯恶魔侮辱和欺凌的我国妇女。试问还有什么能比这种任务更高尚更光荣呢？没有一个德国兵能够说他是进行着正义的战争，因为他不能不看到，他是被迫去为掠夺和压迫其他民族而作战的。德国士兵没有能鼓舞他，能使他引为自豪的高尚光荣的战争目的。相反地，任何一个红军战士都能自豪地说，他是进行着正义的解放战争，进行着捍卫祖国的自由和独立的战争。红军有鼓舞他们建立功勋的高尚光荣的战争目的。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在卫国战争中，涌现出成千成万为祖国的自由誓死奋战的英雄。红军的力量就在于此。德国法西斯军队的虚弱也就在于此。”1
希特勒在莫斯科城下的惨败，是法西斯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第一次重大失败。这一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全世界反法西斯人民的斗志，也为后来苏联红军的伟大反攻揭开了新的历史篇章。
- 斯大林：《国防人民委员命令（第55号。1942年2月23日于莫斯科市）》，《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